六个舍友,五个不同的医院,回来的时候就交流感想。
宿舍长,估计很轻松,她的命素来很好,碰到的带
宿舍老大,普内,据她说这两天就跟上课似的,把专业课的操作全数复习了一遍,无菌,隔离衣,手套,体温单,哇,和我们这些干了半天活的人来说,幸福还是不幸啊?
老五在重症病房,里边六个病人,四个不会说话,人在这种时候才能看清世态炎凉,什么亲人什么朋友,在病魔面前就跟在照妖镜面前一个样,是孙猴子是猪八戒还是沙和尚,一照便知。可通常,这结果是很让人心寒的。
老三的医院离学校最远,以她的速度骑车要半小时,
真想说:“你有病啊!!!”
就怕得到这样的回答:“恩呐,可不呗,要不怎么在介儿住着呢。”
倒…
你又不能对病人发火或者说什么,那地方据说叫“中西医结合”云云,其实内容的是癌症晚期,我突然想到“挂羊头卖狗肉”这个词。
我和老六分到一起,恩,总的来说,是这些人里比较轻松的吧,毕竟是专科医院,没那么杂的病人,就一种,糖尿病,每天就糖水,盐水,胰岛素。输液是每天最频繁的的事情,所以老师也放心大胆地让我们“练手”。当然,我们两个也就成了宿舍最早在病人身上扎过针的人,恩,离专业“扎手”是远点,但正一步步靠经啊。
今天的情况,报道到这里。
